2018年9月5日 星期三

『信願行』、『由信而慧』

「信願行」 「信願行」是往生極樂世界的三資糧。澫益大師說:「非信不足以啟願」,比如不相信有玉山,或者不相信自己也能登上玉山,就不會去登玉山。 原則上,具備基本的「往生的信心」,應該不難,只要深信彌陀如來所發的大願真實不虛、只要深信念佛發願往生,就必定會相應彌陀的大悲願。有了這兩「信念」,就應該就具足基本的往生信心了。 「求生的願心」堅定與否,涉及「人生智慧」,比如若是把「家庭、事業」擺在他的人生第一順位,心思就跳不出「家庭、事業」的繫縛,「求生的願心」只會在很空閒的時候才會想起來,願心會很微弱。除非他能感觸到世間無常、苦多樂少、人生到頭來終將如夢一場。有了這樣的見地,心念才有可能從內心深處發起厭離世間,放下執愛,轉而欣願極樂世界。亦即,世間五欲的厭離心尚未親切前,雖然有「求生極樂心」,但是在臨終時,未必能夠經得起考驗。 古德說:「情不重,不生娑婆。」我們眾生對世間的情愛的執著非常深重,若是沒深入觀察「世間無常、空、苦」,很難生起深切的「厭離心」。如果我們能做到如古德所說「厭離世間的急迫心,猶如久處在牢獄中,一心想著要趕快離開;求生極樂之心,猶如遊子思念著故鄉的雙親,日也相思,夜也相思,只想趕快回到故鄉。」有了這樣「念佛心」,當能轉「求生極樂心」為人生第一順位。 或有不留戀世間名利,但是會欣樂「天道」的妙樂。「天道妙樂」能滿足我們「欲界眾生」無數的欲望,對我們有著強大的吸引力。只是「天道」的快樂也只是一時的,當福報消完後,就會隨著業力下墜了,無法解脫「輪迴大苦」。 總之,把人生意義放在追求世間富貴,頂多也只是獲得數十年富貴,身後也只是白骨一堆。若是求生「天道」,五欲受用雖然比之於人間勝過百千倍,終究會福盡而墜,也是無常。唯有求生極樂,不但能夠離苦得樂,又能聽聞無上妙法,証得永恆的涅槃大樂。若是能有這樣的見地,「求生極樂的願心」當能趨向堅固,不但不會去追求曇花一現的世間富貴,也不會去追求短暫的「天道之樂」。 澫益大師說:「非願不足以導行」。發願成為「音樂家者」,就會把「音樂」擺在他的人生第一順位,日日沉浸在音樂的學習中,不會再被其它「欲樂」迷失他的心志。「求生極樂」的願力若深切,必然會珍惜短暫的生命,時時念佛、拜佛,或觀想西方依正莊嚴來繫念彌陀如來,不會再去迷逐世間五欲。「時時繫念彌陀」,當是「行」的要旨。 由「信」而「慧」 《華嚴經》說:『信為道源功德母,長養一切諸善根。』沒有「信根」,一切法門都無以成就,比如「學禪者」,若是不能深信「自己本具與諸佛平等覺性」,就不可能証得「明心見性」。求生淨土的「念佛人」,若能深信「念佛求生,必定往生」,也不可能會求生佛國淨土。 「信」無形無相,但是我們可以明確的感受它,比如農民播種,當下看不到稻米,但是他深信能收成稻米,所以才會堅定的辛勤耕種。「不信」就不會付之行動,就如「不相信」自己的「心性」即是「佛性」,就不會把一生的生命投進「禪海」。「念佛者」不相信有「極樂世界」,就不會放下世間,一心念佛求生。 「念佛者」雖然相信「念佛求生必生」,但是,若是問他是否自肯當下【已生、當生】?不用問別人,自心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因為這種自肯的「信」,不是泛泛的「信」所能觸及。真能當下自肯這個「決定信」,求生的「信願心」已不被世間「名利、情愛」所動搖,色身雖然尚在娑婆,卻已注定往生極樂。 「淨土法門」在修証上,乃「由信而慧」。當由「決定信」發起求生淨土時,「信力」會讓他排除「雜亂垢心」,一心繫念如來名號、功德。「信力」若不深切,念佛時,世間的「繫念心」就會時時現起,無以發起一心「精進」。「一心」是契入所有「行門」堂奧的共同的特性,「念佛法門」的「信願力」是成辦「一心」的要件。 「念佛人」一心「信願」求生時,「信願相續力」即能有力淨化妄想習性,令「心念」越來越清明澄淨。「念佛人」雖然不強調「明心見性」,在「一心信願」下,妄念會漸息,「心念」法爾逐漸清明,智光逐漸破網而出。 「禪宗」在「由信而慧」中,則有一個公案:一位信徒問禪師:「什麼是佛?」禪師看著他說:「我告訴你,你也不會相信!」 信徒說:「師父!您的話我怎敢不信。」 禪師說:「好吧,你既然肯相信,我告訴你:『你就是佛』啊!」 信徒驚訝的說:「我是佛,我怎麼不知道呢?」 禪師說:「因為你不敢承擔啊!」